疫情之下受难的不止有我们

人们居家隔离、减少旅行的日子里,对大部分野生动物们而言是一次延缓灭绝进程的机会。

根据2020年的报道,多种已灭绝的生物又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。在南美大陆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上,再次出现了消失100年之久的象龟;越南丛林之中再次出现了鼠鹿的身影…

那么圈养在人类社会中的动物们怎么样了呢?在没有游人的时间里,动物园中的动物们是否实现了“小康生活”呢?

根据2011年的资料显示,全国各地的动物园动物生存条件令人堪忧。多地滥建动物园,但结果入不敷出,导致动物们的生存条件恶劣。

2013年6月,北京晚报报道,将改善动物园环境,使动物们的生活得到改善。这是动物财产观向生命观的转变。

2020年,在闭园期间,记者探访了北京动物园的小动物们。虽然公园闭园了,但是饲养工作还在继续,工作人员表示,标准只升不降,对于他们而言,只是没有了游客。

对于动物保护,动物园不仅仅只是提供温饱,更是需要为他们提供自然生存模式下的环境。

比如,沙狐在野外栖息于半荒漠地区,所以运动场布置以沙土、石块为主,运动场里几乎看不到植被。同时,沙狐爱在洞穴里找食物,饲养员就摆放了管状取食器,把面包虫混着稻草装在里面,让沙狐能自己觅食。

比如黑麂的行为训练,前两天北京下了两天的雪,雪量不小,对于动物来说这也是撒了欢。黑麂属于耐寒动物,所以下雪的时候就在室外运动场各种奔跑玩耍,饲养员正好结合它们的活跃程度来了一场行为训练。

2020年,根据英国广播公司报道,德国北部石勒苏益格-荷尔斯泰因州的新明斯特动物园的管理人员向媒体表示,由于财务压力巨大,该动物园已经列出了必须首先宰杀的动物。

在韩国大邱的一家动物园内一头雄狮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,而母狮则已经瘦得露出了肋骨。受疫情影响,陷入经营危机的动物园不得不大幅减少动物们的口粮。

伦敦动物园的企鹅曾因为长期走在混凝土坡道上而全部患上禽掌炎;大熊猫由于近亲交配,隐形有害基因被提纯造成生存困难等等都是一大问题。

丹麦建筑师 Bjarke Ingels 领导的事务所 BIG曾为大熊猫设计了一座熊猫馆。

以阴阳图为原型,将场馆分隔为两个部分,建造了两个不同的森林,满足了大熊猫对于阴凉与日照的需求。

众所周知,大熊猫已经被贴上了“不爱交配”的标签,熊猫的发情的时间非常短,只有2天到3天的时间,过了这个时间雌性熊猫就不再会有交配的欲望。

德国西南部的斯图加特爱畜动物园相对于展馆环境而言,他们更关心动物们居住的房间。

对于笼舍的木材选择,设计团队采用了切割后可直接食用的木材–落叶松,有效避免了动物们由于木材再加工产生的中毒问题。

类似于北京野生动物园,BIG事务所为吉夫斯库动物园设计了“逆转的动物园”概念。

最初的设计理念是将动物园划分为亚洲区、美洲区和非洲区三个主题园,“逆转”动物园不光外型采用地球的圆,三个主题园也按照地图上的位置排布。

每个路线使用的交通工具各不相同,美洲路线使用缆车在空中飞越的方式游览,非洲路线通过自行车或远足的方式穿越非洲区域,亚洲则通过帆船的方式在水上游览。

一段时间里我认为这是人类非常利己主义的行为,这造成了部分野生动物们被迫脱离自然的社交群,人们还将其美化为“构建更舒适的家园”。

“把动物园看成是猎奇和娱乐的地方,是一种误解,动物园首先是物种保护和繁育的基地。”

红山动物园从国外动物园引进了普氏野马,并在新疆进行野化,最终将它们还给了自然。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,人类加速了物种灭绝,但也有人试图延缓这个进程。

动物园的另外一个职能则是社会教育。一个好的动物园应该让游客们知道如何更好的保护地球,更好的保护同为“居民”的他们。

“例如红猩猩面临最大的威胁是栖息地缩小,太多原始森林被砍伐改种棕榈树,红山动物园的社教活动会告诉游客少采购棕榈油制品。参加过大象研学营的人,会知道出国旅游时不应该骑大象。”

一个负责任的动物园不应承受这种偏见,一个倡导“动物表演”来盈利的动物园也不应受人追捧。

我知道新冠疫情已经让我们无暇顾及其他,但环保的问题也绝不应该被忽视。或许少用一次塑料袋,多一次垃圾分类,就能给它们和我们多一次生存的机会。

南京这家动物园因一篇演讲“走红”了:我们为何需要动物园?—- 中国生物技术网